他疑惑地看向九山魑:“你怎么在这里?”
那架势显然是没听见方才九山魑在洞口的叫嚣。
九山魑气闷至极,但又不敢发作只得再重复了一边方才的话。
宁无恕随手将书卷翻了一页,又摸了摸掌心的小雀儿:“哦,你妹妹,我都快忘了。”
九山魑投鼠忌器,低了头:“妹妹自小体弱,又没怎么离开过父亲,还请少主让我将妹妹带回去。”
宁无恕扫了她一眼:“可她生病了,病得起不来床,说不了话,我将人请过来若是这样病歪歪地送回去岂不是寒了你父亲和整个九山族的心?”
此等胡说八道,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江浮白也见过,但当着九山魑这种聪明人胡说却是要些本事的。江浮白一时看愣了,连书都不看了,从书册中探出脑袋来看九山魑的反应。
果然,气得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族中自有妖医。”
宁无恕不满地蹙了蹙眉:“九山首领的意思是牧风台的妖医比不上你族中的?我见你妹妹生得单弱,又没有你有本事,我是好心留她在牧风台住一段日子。你和你的族人倒像是担心我把她烤着吃了似的,每每遣人来都是要接人走,你也是一回来就要接人。”
这段话便是挑事,九山魑怎么答都是错。
她认了要接人回去便是当众表达对牧风台的不满,但若说自己并无此心就没法接回妹妹。
江浮白不由腹诽:果然,耍嘴皮子谁都很难赢过阿沉。
九山魑被逼得进退两难,想动手又不能,语塞气闷,背在身后的手都已经恢复了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