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心腹眼线出去为祸八方,我就在他的老巢里肆意妄为,我倒要看看没了后路他还怎么到外面撒野去。”宁无恕冷脸看着九山族人在玄族手底下吃瘪,心中再清楚不过,回去之后,那几个长老必然会禀报族长。
江浮白稍稍有些担心:“那若是九山族隐忍不发呢?”
宁无恕:“浮白你不知道,魔族不但弱肉强食还最是小心眼儿,九山族那群人更加。我是少主,他们拿我没有办法自然要找能拿捏住我的人告状。”
江浮白了然:“宁桀。”
“对,就是那老东西。”宁无恕笑着从洞口摘了颗莹草的小果子,弄干净之后才递给江浮白,“大概是我这几年太安分了,才让那老东西敢把我留在无界渊,自己出去做坏事,我怎能叫他如愿呢~”
很明显,宁无恕打算挑个大事。
当日,宁无恕便找来玄戾,要他回玄族一趟将这两日发生的事告诉族中父兄长老。
玄戾是个聪明的,猜到了一些宁无恕的目的,疑惑道:“若是他们只当个热闹听呢?”
宁无恕运筹帷幄,背手站在洞口,看着不远处低头避嫌却竖着耳朵的眼线:“若是真这样,那便是你们玄族怂包,我都将这么好的机会放到眼前了还是畏畏缩缩,难怪被九山族压成这样。”
说话的时候,宁无恕虽是看着玄戾,但余光一直注意着那边的眼线。
玄戾是玄族中唯一一个明确表示支持他的,玄族善战却不擅谋,族长想做个纯臣只管踏实做事,但也是因此一直没有受到重用。可偏偏九山族又出了个九山魑,她带着九山一族东奔西走,俨然一副魔主近臣的模样。
白蚁争穴,人心逐利,玄族被九山族压了那么久也该生出点儿气性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