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山魅想了想,道:“一月前回的,回去后只待了两日。”
这话和玄戾打探到的消息没有出入,应当是真话。
宁无恕停顿了许久才问第三个问题:“九山魑回去时身后跟着的是谁?”
九山魅一时没能作答,回忆片刻后才道:“那人我不认识,并不是素日跟在姐姐身边的魔将。”
宁无恕心中了然,面上却还是淡淡的:“行了,你下去吧,不过牧风台景致甚好,灵气也远胜九山族。我见你生得单弱可怜,赏你在这里住些时日,你支使一个婢女回去取东西报信吧。”
说完,宁无恕不等九山魅起身便给玄戾递了个眼色,自己托着江浮白便离开了牧风台。九山魅连拒绝的本事都没有,少主说的是“赏”,她只是九山族族长的女儿,还不是有本事的那个,哪里敢驳少主的面子。
而回到住处的宁无恕已经从九山魅的话中发现了一些端倪。
宁无恕对江浮白道:“恐怕宁桀是有再去重云顶的念头,九山魑虽受他驱策但九山族终归势力不小,宁桀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她的身边一直跟着宁桀的眼线。而方才她妹妹却说九山魑身边跟着的魔将不是从前那个,想来也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宁桀将眼线派出去做更紧要的事,二是九山魑已成为弃子。”
江浮白想着之前和九山魑交手的情形:“九山魑功力不低,宁桀如今和整个修真界对立想必还有用她的时候,第二种可能不大。”
“是。”宁无恕说出了他的猜测,“所以,我想应当是九山魑应当是和她身边的眼线一道被派出去的,但宁桀知道我一直忌惮着九山魑,所以想用九山魑的行踪来浑水摸鱼。”
江浮白接着道:“浑水摸鱼,调虎离山,所以宁桀既想扰乱你又想让你离开牧风台去重云顶?”
宁无恕笑着在江浮白唇角亲了一下:“浮白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