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碟子点心还没用完,玄戾便来通报消息,他进不来这地方便利用洞口的藤蔓和宁无恕传信。宁无恕察觉后便要起身出去,却被江浮白拉住了衣袖。
“我也同你一道去。”
宁无恕却微微蹙眉,并不乐意:“牧风台上鱼龙混杂,眼线也不少,你还是待在这里安全。”
江浮白仰着头笃定道:“若我来就是躲在这里的话又何必来这一遭?阿沉,我足以自保,况且,不是还有你在吗?”
最终,江浮白说服了宁无恕,他又变作那只小白雀儿站在宁无恕的肩头一道去了牧风台。
牧风台确如其名是个巨大的台子,上面矗立着古朴又巍峨的宫殿,大门洞开又被深不见底的魔气缠绕护卫。九山魑不在,殿外把守的魔将少了一半,玄戾手下的人正领着九山魅在殿门外等着。
魔族众人皆知宁无恕孤僻狠厉,尤其不喜入牧风台正殿,因为他不喜欢任何宁桀沾碰过的东西,一方地都不喜。
宁无恕走到正中,随手一挥,牧风台两侧的藤蔓蜿蜒而来缠绕成一把椅子的模样,宁无恕在上面坐下,神色慵懒地扫了一眼玄戾带来的人。
台上风大,江浮白被宁无恕拢在掌心,他的手指轻柔地为他整理被吹乱的羽毛。
玄戾知道宁无恕的脾气,挥手让人将九山魅带上来。
一个瞧着年轻艳丽的魔女,衣着打扮不俗,身边还跟着两个婢女模样的小魔女,想必在族中身份不低。江浮白和九山魑有过两面之缘,瞧着被带上来的九山魅却觉得两人样貌相差甚远,加上九山魅那副略带怯懦的模样和英气逼人果决狠辣的九山魑实在是天差地别。
“不像,对吧?”宁无恕似乎看穿了江浮白的心思,手指轻抚着他的脸颊,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