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肩头的小小浮白一本正经地点评着,宁无恕觉得可爱,身手替他理了理头发笑道:“浮白这般说是觉得我很厉害吗?”
这种话放在旁人口中必然会带上炫耀自夸的意味,但放在宁无恕身上却有一种少年意气风发的意思。
江浮白眨眨眼,双手握住宁无恕的手:“你我未曾有过痛快切磋的时候,但我对上你并无必胜的把握,你总是一副云淡风轻万事不入眼的模样,我觉得你说不定都快赶上师父了。”
宁无恕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用手指摸了摸江浮白的小脸笑弯了眼睛。
一直朝西,风雪渐被高山遮挡,宁无恕没有用阵法符纸竟是直接飞了一日,两人直到一处荒芜戈壁才停下来。江浮白一路上不是在宁无恕肩头就是在他衣襟里,他如今身量不过半个冥冥,宁无恕喜欢得不得了总是用指尖来蹭他的脸。路上还借口避风,将人收进衣襟,江浮白便趴在他的衣襟口往外看,宁无恕低头便能吻在他的脑袋上。
戈壁黄沙一片,绿意在沧海桑田的变化间消失,人族在此建造城墙防范敌寇,却不知这片广袤沙海之下另有天地。
宁无恕找了个小水泊,伸手在水泊中搅了搅,涟漪起,水波微荡间他口中已经开始念咒。
江浮白听不懂,约莫是魔族语。
咒语将水泊中的涟漪搅弄地越发杂乱,倏忽间,水泊下渐渐闪耀出黑中泛金的光芒,光芒如流金般沿着四周渐渐扩散,一时如同岩浆一般将几丈地都裂了开来。
宁无恕看着缝隙越来越大伸手把江浮白护在掌心:“这下面便是无界渊,污浊芜杂,我给你套层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