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浮白瞧着小家伙的样子,和凶兽穷奇比起来除去那一对翅膀,相貌也罢性情也好,确实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吃过饭,道玄依旧把玩着冥冥,小家伙又得了两根肉干,正吃的不亦乐乎,道玄揪着它的翅膀上下左右看了个清楚它也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因着道玄真人坐镇,整座山上都灵气浓郁,江浮白没有特意挑地方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间。
宁无恕一踏入房门便似乎能看出从前的江浮白是如何在这屋子里过日子的,整齐干净的书架上层层叠叠的书,没有床榻,只在正中有个没有点燃的火炉。屋中想必没人打扫,但江浮白离开前布了阵依旧洁净如新,甚至连书和屋中帐幔都还沾染着浅淡的崖柏香。
江浮白走进屋子在蒲团上坐下,道玄将冥冥放在肩头,双手插进袖口看起来并没有打算帮忙。
察觉到宁无恕的视线,道玄真人轻笑一声:“你倒是比我这个师父还要操心。”
正襟危坐的江浮白不解地看向他们。
宁无恕在师徒俩的视线中轻咳一声,轻声问:“听浮白说起此术时听着颇为复杂,本以为真人会为浮白护法的。”
道玄分毫自觉都没有:“不是还有你吗?”
“这······”宁无恕着实是没见过这般随性又不设防的世外高人,“此术想必是真人秘术,我一个外人,恐怕不好在侧······”
道玄哈哈一笑,伸手将宁无恕推了进去:“他都将你带回来了,还算哪门子外人。”
房门合上,冥冥在外“嘤嘤”了两声就被道玄带走了,门上有阵光闪过,师父就只是给他们加了一道禁制。宁无恕走到江浮白身前依样盘腿坐下,江浮白也和他师父一般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