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其余鲛人见他这般,分出一半人手来起势对准他。
宁无恕偏头扫了一眼,笑着给他们忠告:“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放松对那结界的掌控,否则只怕再过一刻钟魔族就要破门而入了。”
鲛人并不买账:“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宁无恕轻叹了一口气,不管是人族还是修士,即便是鲛人这般上古神族还是改不了这愚昧古板的毛病。“对手”和“打不过”即便是报上名也依旧是“对手”和“打不过”,可总有迂腐的明知如此,却偏要再浪费时间问这一句。
“魔族牧风台,宁无恕,行了吧?”
说完,宁无恕无视他们面上那些他早已预测到的惊恐,放了手边的鲛人。
他看着仓皇无措的众鲛人,挑了个看起来最聪明的提问:“方才进来一个道士,修为颇高,生得也极好,不知他现下身在何处?”
那鲛人正是鲛人王喊出来的长老,他一听便知道这魔族是在问方才那位道长的下落,可面前的魔族修为深不见底,心思难测,更是牧风台嫡系,江道长的下落必不能叫他知晓。
鲛人长老故作疑惑:“什么道士?你这魔族难不成是特意进来寻衅滋事的?”
宁无恕又叹了一口气,这群人不但古板迂腐脑子还不好使,连他的目的都瞧不出来,还在这里同他演戏。
没了耐心,他闭眼凝神,从江浮白身上残余的内丹结界之气找到了大致的方位,他睁开眼勾唇一笑,端的是温柔似水叫人沉沦:“懒得和你们废话,我找到了。”
话毕,宁无恕留下这一群蠢鲛人,朝江浮白的方向找去,路上不是没有结界和鲛人护卫阻拦。
但他功法诡谲,连手都只是背在身后却如入无人之境,一路畅通。
长老心中大呼不好:“快去禀报王,有个厉害的魔族入侵,是冲着江道长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