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起身后,江浮白才发现这地方像是一处茶室,他睡在竹榻上,许是怕他嫌脏,榻上铺着的是宁无恕的外衣。
“那坠子和我神识相连,所以你出事我会知道。”宁无恕闲闲道,语气轻松,还给江浮白倒了一杯茶递过来,“若要摘下来会有些麻烦,但我可以教你咒语,可以要截断神识相连一刻钟,你学不学?”
江浮白才醒来没多久,尚未弄清楚宁无恕打晕他后究竟带他到了哪里,现下又突然说这些话,江浮白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见他疑惑,宁无恕解释道:“神识相连,我总是能知道你身在何方。”
说完,他突然轻笑出声,连带着那双桃花眼也变得多情:“还是说,你不介意,所以不想学?”
他一笑,从前的“季沉”似乎就回来了。
江浮白伸手隔着衣服摸了摸那坠子,方才在梦中被烧灼的心口安然无恙,但是现下摸着又无事,但也是因为那钻心的烧灼他才得以从梦魇中挣脱。从四方岛那次开始,江浮白便隐隐猜到,宁无恕当初将这坠子留给他是为了护他周全。
“我学。”
“好,那我教你,此咒以灵力催动即可,正向催动为阻隔之效,逆向催动便能叫我即刻感应到你的位置。”宁无恕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小股灵力顺着经脉涌入,转瞬之间,宁无恕便将咒语印刻在江浮白的体内。
手松开,江浮白试着用灵力催动咒语,胸口的坠子发出柔和的红光,他抬头看向宁无恕。
宁无恕依旧站着没动,感受到咒语生效,两人之间的联系被斩断,他忍不住蹙眉,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江浮白懵然不觉,那双剔透的眼睛看着宁无恕,似乎还在询问效果。
不等他开口,宁无恕突然上前将他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