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岨撑着身子起来,冲着江浮白恭敬行礼:“无极门衡岨,此生不忘江道长大恩!”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拂尘,口中默念咒语,拂尘渐渐化为原型悬在正殿大门之上和江浮白的阵法恰好对应。
“这是真人所赠,想必能助江道长一臂之力。”
“多谢。”
送走那些无极门人,宁无恕才悠闲地踱步来到阵法前,魔族众人稍停攻势,自动分开两边给宁无恕让路。
宁无恕:“浮白,你看,你一开口他们便跑了,即便同为道门也是有贪生怕死之辈的。”
隔着结界,江浮白的眉眼显得更加不染尘埃,他开口道:“你明知并非如何,又何必故意说这样的话。”
宁无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面上仍是那般玩世不恭的模样:“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江浮白:“我认识的你,最是剔透清明 。面上玩笑嬉闹,心里再明白不过,阿沉,你若仍当我是朋友,大可不必用这些话来试探我。”
江浮白的眼神太过清明,宁无恕竟找不到任何可乘之机。
他看了他许久,突然退开一步,手中用魔气混杂灵力同样凝结出一支箭矢。
宁无恕缓缓举手,沉声道:“好,我不试探,你现在护着这些人,不惜与我一战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