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方又删减一二,九居安唯恐他虚不受补,在病榻上流鼻血。
四方岛上也有不少弟子,季家这些时日忙着救儿子,弟子们的课业抓的不算紧,只有几个大弟子带着他们练功。江浮白在岛上也没有什么事可做,偶尔遇见便指点两招,他是修士,指点些拳脚功夫并不难,一来二去,弟子们便总盼着他来。
这样安稳闲散的日子过到了夏末,病榻上的季沉终于悠悠转醒,一睁眼先是被床榻边上的一片金光扎了眼,随后又被小厮的惊叫刺了耳。好容易季夫人丫鬟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扑到床榻边,季沉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季夫人便泪洒当场,将季沉的话又堵了回去。
闹了半晌,才有人想起来去请九居安。
九居安并不吃惊,算着时日也差不多了,他便带着江浮白一道过去。
给尚在迷惘的季大公子把了脉,又请江浮白瞧了瞧他的灵根和经脉,一切无碍,九居安轻叹了一口气:“无碍了,我再开一剂药方,照着吃上一个月便可停药静养了。”
季自青自然感激莫名,连声道好,床上的季沉见自来严厉的老爹竟眼角湿润猜到这段时间应当发生了许多事。
可惜,季公子虽醒了过来,但如何受伤的却全无印象,岛上没了需要操心的事和能打探的消息,江浮白和九居安便打算离开。
看着山下的渡口,九居安问江浮白:“松溪还在扶桑阁,她或许知道季沉的消息,你要同我一道回去吗?”
江浮白沉思许久,没能作答。
风舒云卷,海静波平。
其实江浮白并不属于扶桑阁,所以“回去”两个字依旧是为了季沉,就在江浮白即将得出答案的时候,季昌举着一枚玉珏跑了上来:“盟主,不好了!无极门遭袭,险些被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