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自青带着些期待问:“江公子,不知我儿他如何了?”
江浮白:“并未摧毁灵根,只是伤得也不轻,他至今昏迷许是因为灵根受损,灵力低弱。若是岛上有灵气浓郁之地,可将他挪过去,或是将灵气浓郁之物置于榻上,待灵根修复,他便能早日醒来。”
这话简直是说到了季家人的心坎里,季夫人喜地又落下泪来,季自青忙不迭地使唤人去库房找那些宝贝,瞧着架势恨不得把家底掏空了放到季沉房中。
季自青给江浮白做了好几个揖:“多谢江公子为我儿指一条明路,也多谢居安先生,如此大恩,我季家上下永世难忘,若日后二位有所需,四方岛倾尽所有必然报答。”
江浮白还没来得及客气一二,九居安便挑眉一笑:“这些俗物倒是不必,但我和江公子正巧有事情想问季自青。”
刚刚鞠躬尽瘁完的季自青闻言一时愣在原地,而江浮白也尚未反应过来,满脸不解地看向九居安。九居安瞧他没明白过来,面上多有无奈,目光下移看了看江浮白的坠子又看了看榻上的季沉。
弄懂示意后的江浮白恍然大悟,也看向季自青:“正是这话,还请季盟主不吝赐教。”
季自青:“······”
这段日子,不敢是九居安还是江浮白,明里暗里都向他打听了多次,季自青知道知道他们想要自己“赐教”的事到底是什么。他本想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可偏生方才话已放出,而九居安当中提出要求的时机也很“凑巧”,他若再敷衍含混,只怕来日便无人信他的话了。
堂堂四方岛岛主,武林盟主,他总是要些脸面的。
季自青无奈,只得带着他们出来,找了处僻静之处叙话,连茶水都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