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阁,燕无痕目送红枭离去忍不住叹气。
他这个弟弟从出生开始就没有一天省心的,全然照搬了父亲那套为所欲为什么都不顾的臭脾气,又恰好继承了半妖半仙的血脉,孩提时期便异于常人,稍长大一些能催动血气凝聚成物。大约是父亲从前养的鸟总陪着他,他便也有样学样,做出了自己的红枭。
长大之后,浪荡不羁,沾花惹草,除了对医药还有些兴趣,旁的都是今日喜明日恶,没个定性。唯独一件总是不改,就是卯足了劲儿给他找不痛快。
燕无痕坐在窗边,屋中角落有一道黑色身影正在打坐。
燕无痕无奈地长叹一声:“我可什么消息都不曾走漏,松溪姑娘是打算在我这扶桑阁住多久?”
“少主归来,我自离去。”桃子的文
一个字都不多说,松溪再次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和这屋子里的盆栽几乎没什么区别。
季沉离开后,扶桑阁对外说松溪也已离去,但实际上,人一直在扶桑阁没走。松溪不是扶桑阁的客,是那个人的眼睛和耳朵,留下来监视他的。季沉要做什么他并不清楚,但其中确实不少弯弯绕绕,而为何守擂的和攻擂的会变成现在这种关系,燕无痕也依旧一无所知。
只是,松溪修为不低,季沉更是难辨正邪,燕无痕是个极清醒的人,知道自己不该得罪他们。如今,只怕不管是江湖还是修仙界都将掀起大乱,他终归是九居安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搅入乱局。
想要自保的不止燕无痕一个,季自青也抱有同样的想法。
灵玉中的魔气虽暂时被封,季自青却还是不放心,每日都要去法阵处看一看。这处法阵是四方岛第一代岛主留下的,岛下有一条灵脉,支撑着这个法阵运转了数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