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浮白:“最好是灵器,灵石和灵泉次之,封印后去寻个仙门炼化魔气。”
九居安看向季自青,只见他深思片刻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前拜师时师父曾赠给我一块灵玉。”
“去取来,这屋子里不能留人了。”江浮白看向季家的人,手上开始画符,白光将季沉的床榻整个笼罩起来。
季家人见如此知道他必然是个仙门弟子,本事不小。季自青连忙去找他说的那块灵玉,季夫人哭肿了眼睛看见江浮白和九居安站在床榻前的背影,心中也总算燃起了些希望。
九居安虽然平时看着不靠谱,但总归是个大夫,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所以,即便床榻上的人不是季沉他也会救。
江浮白开了结界后,九居安将红枭唤出来,不过这次的红枭只有巴掌大,一出来便钻到床榻顶上堪堪贴着江浮白的结界。结界需要人盯着,红枭盘旋在结界上,红色的灵气像红绳一边射入季沉的体内,昏死的季沉突然挣扎起来。
“守住。”九居安五指成爪,红枭也拼命扇动翅膀。
江浮白:“好。”
他右手依旧捏诀,左手运力打入结界中,罩住床榻的结界灵力越发厚重,而季沉的神情也越发痛苦难安。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红枭突然发出长啸,而灵力拧成的红绳末端从季沉身上缓缓抽出,黑色的魔气张牙舞爪地从季沉身体中出来。季沉整个人都被红绳牵着向上挺身,弓成可怕的弧度,而红枭奋力向上,最终牵引着魔气离开了季沉的身体。
九居安在魔气离体的瞬间,斩断了红枭爪上的红线,厉声道:“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