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他们又说起那位名叫阿卯的药郎,江浮白才知道他不是东陶泽的人,是几年前才住到这边来的。他以贩药为生,天赋异禀,对四周的山山水水都很熟悉,偶尔也有熟客来托他带着去寻些药材。
九居安偶然在附近的一座岛上和他相识,那之后便常来找阿卯买药。
“这趟出去是往东边去的,说是要个两三日,今日刚走。”
三哥和他很熟,两家也住得近,从前灵儿被蛇咬了就是阿卯拿出药材救了她的命。阿卯总是一个人,在岛上的时候三哥常把他喊到家里一起吃饭,灵儿也喜欢粘着他。
九居安:“无妨,我在他家等两日。”
三哥:“好,要是有什么不足的便到我家来拿,我媳妇在家的。”
“好。”
吃完饭,九居安带着江浮白来到阿卯的屋子。屋子不大,小小两间,一间住人,一间堆放着药材,为着通风墙壁上都掏了洞,外面还搭了一个棚子晾着药材没收。
九居安显然不是头一回来,熟识地将药材收进屋子里,又打开门,摸索着在架子上找到蜡烛。
“这地方就一张床榻,我找两张毯子出来,打地铺吧。”
江浮白进门一瞧,屋子确实不大,贴墙两个架子,正中摆着一张桌子和两个小凳子,剩下的便是那张不算大的床榻。九居安翻箱倒柜地从边上放着药材的屋子里抱来两张毡毯,地上铺了些稻草,再降毡毯铺上上去。这样子实在是和扶桑阁风流倜傥的居安先生不大相同,江浮白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九居安吃惊地回头看他:“连着几日了,江公子可算笑了。”
“这是何意?”江浮白疑惑,又道,“我今日对着灵儿和她爹娘分明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