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溪瞧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江浮白,道:“长则半日,短则一二个时辰。能得重云顶的天水洗涤灵脉筋骨,也是他的命中气运。”
说着话,她似乎对闯阵的江浮白没有什么好印象。而江浮白也确定了那石林处的阵中阵乃是松溪动手脚,却不想她有画阵移地的本事。
给完重云丹松溪就和燕无痕一道离开了,其间松溪只和季沉说话,而燕无痕却一直不发一言,倒像只是来看个结果。扶桑阁这一大局最终如何落定的,江浮白不得而知,但东西是归季沉所有了。
江浮白静静地看着他,轻声道:“你要走了,是吗?”
季沉没说话,只是点头。
入扶桑阁之时,他便说过自己要重云丹去救人,既然是救人便当是万分火急。现下重云丹到手,江浮白自然猜得到季沉是要走了。
一问一答后沉默许久。
季沉突然伸手触碰江浮白的嘴角:“记得我做了什么吗?”
语焉不详,但江浮白从他的动作和眼神中猜到,说的是他晕厥之前。
江浮白道:“渡气。”
季沉反驳:“是亲吻。”
江浮白不解,季沉突然俯身又在他唇上贴了贴,这次不是一触即分,也不是在水中。季沉的唇分分合合,纠缠着江浮白的唇瓣,继而变成不知足的吮吸和轻咬。那双桃花眼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江浮白,季沉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进骨肉里,再榨出其中浅淡的情意。
他稍稍退后,又额间相抵。
江浮白的唇比方才红两分,带着细微的水色,好看极了。
季沉放任彼此的呼吸纠葛,直到心口稍稍平静,他又问江浮白:“这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