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些,季沉却并不惊讶,只说了一句原来如此。
江浮白觉得奇怪:“你好似并不吃惊,扶桑阁那位‘天耳’姑娘的反应都比你大。”
季沉笑了笑:“我猜到了一些,今日你愿坦诚来历,补全了剩下的。”
“猜到了哪些?”
季沉一个个将剩下的茶盏掀开,掀一盏,说一条。
“你年纪轻轻,却心如止水,沉稳端方,万花不入眼。路遇不平会出手,慈悲心肠,却不舍防备。我猜,你不是佛门便是道门弟子。”
“喜崖柏香,出手结印又有灵力,那便是道士无疑。”
“最后,扶桑阁肯用两枚玉英珠买你一个来历,想必你必然出身名门且不涉俗世,现在想来也就正道之中几位真人能值这个价了。”
每一条都有理有据,原来他这么早就猜到大半了。
话说开了,也算是彼此坦诚,江浮白除去紧要的“生死劫”没有说出来,别的并未欺瞒。季沉让他不要掺和后面的事情,江浮白答应了,待在扶桑阁的日子偶尔出门逛逛也只是看看风土人情。
季沉有时会出门去,回来时带回一些消息来,也会说说当日的见闻和趣事。扶桑阁里的盛事接连不断,前几日才有东瀛浪人以命试刀,这两日又有长白山的修士带来了一株会说话的人参精。
据说,那株人参最后归了扶桑阁主,季沉和江浮白去迟了,未能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