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居安一见季沉便知是小童之前提过的那人,冲他轻轻一笑,换来的却是美人白眼。季沉显然还记着他方才驳他的那一遭,见那毒鸟蹭着江浮白,心里更是窝火。没法和那鸟计较,便都将气撒到了主人身上。
九居安也不恼,将酒瓶递给婢女,净了手,不理衣衫,便来给他们二人见礼。
“居安馆大夫,九居安,见过二位公子。”
江浮白轻振衣袖,抬手回礼:“江浮白,见过居安先生。”
九居安笑了笑,看向另一边,季沉不情不愿地抬了抬手,敷衍:“季沉。”
九居安:“好人物,好名字,二位公子果然超尘脱俗,不同凡响。那么,江公子,你方才已让我家小童搭过脉,不知可否让居安也搭一搭?”
江浮白不擅驳人好意,而且还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没说什么,伸手露出手腕让他搭脉。
九居安搭脉却是奇怪,只用一指,贴在腕脉处片刻便收回。
他面上也露出些惊喜来,细看了看江浮白又挥手将他肩头的鸟儿赶走,拉着他坐下:“江公子果真奇人。虽这么问有些失礼,不知公子年幼时服用的是什么药?居安也想开开眼界。”
季沉顿时沉了脸:“偷师都能说的这样冠冕堂皇,居安馆向来是这样做生意的?”
九居安面皮赛城墙,只看着江浮白,全然不管季沉说了什么。江浮白夹在中间有些为难,但还是坦言:“对不住,那药我还真不知到底是什么药,师父叫我吃我便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