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骂作“煞星”的季沉则和江浮白一道,在日落前赶到和青桑约定的青萍山山脚。山脚下有个破败的茶棚,没主,就剩一套桌椅和摇摇欲坠的顶棚。过往的行脚商人偶尔会在里面歇脚,不过坐的时间也不长,唯恐气运不好棚塌了被压在下面。
棚里的青衣女子不施粉黛,头上一色饰物皆无,只簪着一朵白绢花。和昨日不同,瞧着面色不大好。
见他们二人过来,青桑沉着脸伸手:“还我。”盗独家必死
江浮白手上提着一个小包裹,里面正是青桑那情郎司马三郎的骨灰匣子。他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伸手就要将小包袱递出去,才抬手就被季沉压下。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先解毒,我再把你的心上人还给你。”季沉知道江浮白好说话,早早预备好了这一手。
青桑本就生了一夜的气,听他这般说更是脸都快气皱了,盯着季沉眼睛冒火。她看得出来季沉比江浮白难对付,所以将视线转向江浮白,希望他能说句话。江浮白也心里为难,拿着人家心上人的骨灰却确实别扭,但季沉改压为扣,他的手腕被扣在季沉掌心,实在有心无力。况且,青桑是个滑不留手的人,若是此番再被她逃掉,这孽缘绳怕是真的没法解了。
眼见江浮白也不作声,青桑卸了心力开始谈条件:“既然如此,我也不多废话。孽缘绳可以解,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坐地起价?
季沉眯了眯眼,接过了骨灰匣子:“我也可以直接摔了它。”
“那便玉石俱焚。”青桑也毫不气短,慷慨笑道,“公子想必也知道,孽缘绳是蛊毒,毒有解药,但蛊只要下蛊的人才能解。”
这话不错,也正是青桑最后的资本。
眼见着他俩又要吵起来,江浮白开口打断:“不知姑娘的条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