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头,明显的刺头。
季沉伸手拦在江浮白身前,毫不避讳:“你不用出手,我来。”
听到这话,青桑才微微收敛了些,抱臂站着,笑道:“公子倒是好涵养,对着一个弱女子下手。”
季沉坏笑,丝毫不把青桑这点冷嘲热讽放在心上:“我身边这位说过,你——心思缜密,出手果决,行踪难觅。这样的人应当称不上‘弱女子’。”
自己说过的话从季沉口中再说一遍,江浮白总觉得有些奇怪,听起来怎么有些欠呢?
可季沉不觉得,他说完这话便飞身朝青桑袭去。他身上没有兵刃,直接抽出后腰别的这折扇作兵器,并不开扇,直接横拿扇骨如执短兵。青桑不知他深浅,但也知不该正面对敌,脱兔一般四处闪避。季沉没有君子涵养,招招冲着青桑手脚而去,还指着她解毒所以不能将人打得太狠,但伤在手脚便跑不了了。
天香门的工夫修内不修外,季沉对付青桑甚至不用动内力,单是拳脚功夫便压得青桑无法脱身。这院中狭窄,季沉又极通晓天香门的招数,青桑连毒也用不了,只能一招一招地躲着。
眼见着她体力不支,江浮白开口劝她:“姑娘,我们只是想解毒,并无恶意。”
季沉不停,青桑也不停。
江浮白分神听着院外的动静,叹了口气:“若再打下去引来了段家的人,姑娘今夜就无法脱身了。”
这话总算让青桑有所触动,心有犹疑便有破绽,季沉顺势扯住她背后的小包袱。一扯,一扬,包袱里的白玉匣子腾空而起,朝着江浮白那边飞去。
“不要!”青桑陡然变了神色,满眼紧张,盯着那个匣子即刻飞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