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季沉也抿了一口,评价:“尚可,胜在香气。不知浮白兄往日喝的是哪种茶?我问问这船上有没有。”
江浮白想了想才道:“不过是山上的野茶,没什么名目,这个便好。”
“浮白兄不嫌弃就好。”季沉敛了眸光,望向窗外。
两人静了一会儿,季沉突然转头过来,他问:“这孽缘绳的关窍和紧要我都告诉了你,浮白兄不担心我是心怀歹念之徒,借此吸取你的功力和修为吗?”
他说要来越州,江浮白便跟着来了。他说温柔乡或有线索,江浮白也毫无怀疑。
这般毫无防备的人偏生修为瞧不出深浅,若不是真傻,怎么会轻易信任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人?
怀疑,试探,季沉总要问出些什么来。
却不想江浮白反问他:“你会吗?”
季沉一愣:“什······什么?”
江浮白直直地看着他,那双眼睛沉黑却剔透,似乎能看到人心里:“你会这样做吗?”
被他这么一瞧,季沉不知不觉间坐正了身子:“我不会。”
“那便无事了。”江浮白放下茶盏,又自斟了一杯,提着茶壶给季沉斟茶。
季沉将茶盏放下,看着江浮白极顺畅的斟茶动作,方才的思绪如云雾般散尽,只剩一片空白。
“我说不会,你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