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州城中烟花之地甚多,但季沉一进城打听的便是“温柔乡”。食肆里的店小二见他二人生得俊秀,满心以为他们二人是出来见世面的小公子,拿着赏钱将城中温柔乡的地方细细地告诉了他们。
季沉眨了眨那双桃花眼,满意地挥手让小二下去。
温柔乡乃是天香门的地方,天香门双修之风盛行,便有不少低阶弟子干脆投身烟花之地中混修为。约莫是上头的人发觉这也是一条可行之路,干脆就自己张罗起来,更是将青楼和南风馆放在一处挂了招牌称为“温柔乡”。要查那女子的行踪,找天香门的地盘最好,而越州城又有水路又靠近平安镇,已是上佳之选。
见季沉熟练至此,江浮白瞧他的眼神也变了变。
季沉饮了杯中酒,一抬头便对上这般眼神,那双桃花眼转瞬变得多情似水:“怎么?浮白兄不曾去过这种地方?”
成年男子,若说是不懂风月那实在是笑话。
只是,季沉没料到江浮白便是那个笑话里的特例。他点点头,一派君子端方,既无露怯之感也无清高之意。看向季沉的眼神也只是闪过一丝狐疑,不过片刻便转为平静,便如春日里的燕子点过水面,半分多余的波纹都不曾留下。
这下换季沉疑惑:“此话当真?浮白兄,都是男人,你若说这话骗人可就没意思了。”
江浮白放下筷子净了手,满脸认真:“我从不骗人。”
季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