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浮白听完这些之后便知道是在哪儿中的招。
他看向笑意吟吟的季沉:“昨日,你抢那女子的帕子,是不是早就知道此事?”
季沉老实交代:“那时只是疑心,现下却是证据确凿。”
“你——不等江浮白问完,季沉抬手止住了他想说的话。
“蛊和毒不一样,只有下蛊的人才能解开,想要解这孽缘绳只能去找昨日那女子。”
江湖上像平安镇这样的小镇子不知多少,街角的姑娘不是卖身葬父就是卖身葬母,实在是大海捞针。江浮白不知为何自己才下山就遇到这种事情,只是眼下比起追究这些,找人却成了最大的难题。
难不成师父所说的生死劫竟是这个?
季沉见他蹙眉不展,问他:“浮白兄,你不知道天香门吗?”
方才他已经简单说过孽缘绳的来历,但瞧江浮白现在这模样,似乎一头雾水。江浮白点点头,他一个久居深山的人,对人世或许知道一二,对江湖着实是一知半解。
“天香门从前也算是起源于道门,后来渐渐背离,又出了和合双修之术。从此成为江湖中出名的邪教,一些名门正派瞧不上她们的功法,不屑与之为伍。”听他这般娓娓道来,江浮白能感受到季沉其实是个行走江湖的老手。
说起“道门”之时,季沉细细地看了江浮白的神情,却仍是那般静水无波的模样。季沉不知,到底是江浮白的性子过于淡然,还是他老谋深算深藏于心。
无论是哪个,日久见人心总是不错的。
季沉接着说出关窍:“我也是在孽缘绳显现时才察觉不对。不过,天香门在江湖四处都有眼线,也是打听消息的一个门路。我们启程往城中去,说不准还能找到关于那女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