禺槐一乐:“听你这意思,好像做鬼还挺吃香的。”
“是啊,但这件事,只有人死了以后才知道。”七渡抿了口茶,意味深长的望向禺槐,“不过你是个例外,你现在还活着,就已经享受到了死人的待遇。”
“呵呵,那我可真……荣幸。”禺槐干笑了两声,“对了,我能不能问一下,住在你这里的鬼客……为什么不愿意去投胎呀?”
“唉,成千上万的鬼客,每只鬼都有自己的原因,有的是忘不了旧情人、有的是想报复仇家、有的纯属就是觉得当鬼新鲜,想多玩儿一会儿……”
“哦,那你呢?”
“我?”七渡笑了一下,“你想问什么?”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听裴常枫他们说,你已经……反正比他们年长很……非常多……”
“噗……小可爱,你不就是想问,我是怎么死的吗?”
禺槐暴汗:“我想委婉一些,这样显得对你尊重。”
“呵呵,跟姐姐我啊,不用整那堆你们人类世界的客套话,姐姐在这月下旅店当了一千多年的老板,什么鬼是我没见过的?鬼是人类死后所幻化而成,说到底,鬼才是一个人最原本的真实模样,而人活着的时候,大多数都是表里不一的,所言不一定所想,所想不一定所行。”
“哦哦,那我能八卦一下吗?”禺槐对七渡充满了好奇,“我觉得你做鬼都这么有范儿,做人的时候一定很辉煌吧?”
闻言,七渡想了想,微微垂下眼睑:“其实……我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了,毕竟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
“那……你为什么不入轮回?反而在这月下酒店做鬼老板?”
“其实‘老板’这个称呼,是你们人类发明的,而我在这月下酒店的主要任务,是负责疏导那些亡灵们乖乖喝下汤,重入轮回、获得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