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好,你装神经病,说不定能申请保外就医。”
“扯淡!我又没犯罪,申请个屁的保外就医?”禺槐推着裴常枫的胸口,奈何根本推不动,“你起开点,烦死了,你不嫌丢人我嫌丢人。”
“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而赶走自己最心爱的老公?”
禺槐无语:“你又不忙了?还是去赶差吧,白无常先生。”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裴裴……”裴常枫亲了亲禺槐的脸。
禺槐一脸嫌弃的推着裴常枫的脸:“哎呀你离我远一点,好烦……”
“我不,好不容易能跟你睡在一起,远不了一点儿。”
“神经病,我看你才需要保外就医……”
禺槐的嘴角抽了抽,在拘留所睡在一起,有什么好高兴的?奇葩鬼……
“喂,我问你个正经事。”
“我不叫喂。”
“裴常枫。”
“不行,找亲?”
“别闹了常枫……”
“哼,这还差不多,有什么事儿先亲一口再说。”
禺槐恼火:“裴常枫!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裴常枫无奈投降:“好好好,你问吧,问完我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