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人,我是男鬼,你要是不想鬼搞你,也可以来搞鬼,我没意见。”说罢,裴常枫抱着禺槐在床上翻了个身,让禺槐趴在自己身上,摆出一副躺平了求欺负的架势。
“你别把话说的这么吓人好不好?谁要搞鬼啊!”禺槐伸手去掐裴常枫的胸肌,“再说,你体力太好了,我来不了……”
“所以嘛,累得活儿都让老公来。”裴常枫压下禺槐的脑袋用力吻他,“其实你上辈子,特别喜欢这样,天天吵着闹着要跟我‘圆房’,这辈子明明也喜欢,但你就是嘴硬,口是心非,真可爱……”
“你……闭嘴!要做就赶紧的!”
禺槐羞得脸颊发烫,只能堵住裴常枫的唇,只觉得心跳前所未有的快,快到令他难以正常呼吸,裴常枫催动灵力自体发热,温热的触感令禺槐心尖微颤,他觉得自己仿佛被云端的电流所挤压,难耐又舒适,甚至要被裴常枫揉进了他的身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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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禺槐还没起床,就听到屋外咚咚咚的敲门声——
“谁啊?”
禺槐觉得奇怪,自己没家人也没几个朋友,就算是罗温岑和吴钦瑞也不敢随便登门拜访,禺槐望了望身边因昨晚弄得乱七八糟的床单,上边还留着裴常枫身上的草莓香味,裴常枫半夜要出去办差,所以照顾好禺槐洗干净睡下之后就消失了,难不成是裴常枫回来了?那就更不可能了,那死鬼要是想进来,根本不需要敲门就能直接穿墙飞进来。
门外敲门声不停,禺槐迅速穿好衣服出打开门,只见蓝压压的一片堵在了门口——
“您好,我是警察。”带头的人对禺槐亮出了证件,“请问你是叫禺槐吗?”
禺槐吓了一跳,这尼玛什么情况?和鬼啪啪啪也犯法?可又是谁报的案啊?总不会是裴常枫那个死鬼自己去投案自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