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禺槐紧张道。
“还我想干什么?你可真好意思问,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我的大事?”
禺槐往墙根缩了缩:“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我就告诉你,如果今天不弄死那个女的,我就没法交差,没法交差的话,我就会被我们老大罚俸禄,罚了俸禄,我就会心情不佳,心情不佳,我就会想要发泄一番……”说到这儿,黑无常倾身,额头与禺槐的脑门儿仅仅一指之隔,禺槐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个男人冰凉的鼻息:“所以你说,我是不是该拿你这个罪魁祸首……好好发泄一下?”
“你……你敢!”
“嗯,你说对了,我还真敢——”
说着,黑无常的脸就朝着禺槐压了过来,禺槐大惊失色,吓得扭过头躲避,脖子侧方骤然露出了那块墨色的鳞片状胎记。
“?!!!”
黑无常一眼就看到了那块胎记,瞬间僵在了原地,他不由得伸出手去触摸胎记的纹路,就在禺槐的肌肤与他的指尖相触的那一刻,胎记上的鳞片状纹路泛起了流动的浅蓝色微光。
“你是谁……”黑无常的眸子瞬间红了半分,他抬眼望向禺槐,近在咫尺的距离足以认清禺槐的容貌,脑海中那个人的影像涌现出来,“告诉我……”
“啊……什么?”禺槐不明白这个男的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跟裴常枫有个一拼。
“快告诉我!你是谁?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小槐的东西?你说啊!说啊——”黑无常双手抓着禺槐的肩膀,力道之大恨不得将指头嵌进肉里。
禺槐吃痛不已:“呃……疼!”
“禺槐!!!”这时,裴常枫现了身,将禺槐从黑无常的手里给解救出来:“黑无常!你发什么神经?你不是要勾叶心的魂吗?他又不是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