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裴常枫低下头吻上那唇,禺槐又气又窘,使劲推着他的胸口,却推了个寂寞,根本捍不动裴常枫半分。
拜托啊禺槐!就凭你,还想跟死神拼力气?这和给他挠痒痒有什么区别?
“你这次脸红了,上一次在你家门口接吻的时候,你就像个木头桩子……”
禺槐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闭嘴!你还好意思提上次?你亲够了没?亲够了就放开我!”
“不够,永远都不够,怎么办?”
“你再这样,我明天就继续穿红衣服!”
“那就在明天之前,让我多亲近亲近你。”
说着,裴常枫又抱着禺槐猛亲了半天,禺槐被他亲的无语,谁家死神这么不正经啊?怎么跟那些恐怖小说里的大相径庭?
“你……到底怎样才能放开我啊?烦死了……”禺槐被亲的上气不接下气,只得认怂。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的弱点是什么?答对了,我就放开你。”
禺槐想了想:“黑狗血和红衣服?”
裴常枫轻哧:“你昨天也看到了,我虽然会被黑狗血灼伤,但我并不害怕那个东西,所以这不算是我的弱点。”
“那……大蒜?鞭炮?还是符咒之类的?”
“答错了,你要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