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常枫撩开衣服,露出了胸前那道被刺伤过的疤痕。
“这……这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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禺槐:“你……为什么不躲啊?!”
裴常枫:“我以为……你不会真的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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禺槐的太阳穴猛跳了几下,倏得一阵头痛,脑海中的某些画面再度一闪而过,和昔日梦魇中的那些画面一模一样。
“这是你刺的,用这个……”
禺槐怔怔的望着裴常枫从口袋夹层里取出的东西,不自觉的脱口而出:“贝壳簪子……”
裴常枫眸光一闪:“你记得它?”
禺槐茫然的摇头:“不记得,就是看着眼熟……”
“这是你前世留下的东西,我一直随身带着。”裴常枫摸了摸禺槐短短的头发,“不过好像,这一世,你不太需要这个东西。”
“e……哪个大男人会用簪子啊……”禺槐红着脸嘀咕,他觉得裴常枫总把他当大姑娘惯着。
“你以前的头发,可比现在长多了,发色也更浅一些,在太阳底下会闪闪发光,很漂亮。”裴常枫回忆着过去,目光都会不自觉的柔和几分,“不过也罢,你连我都忘了,怎么可能还会记得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先别说这个了。”禺槐想起了正事,立刻关切道,“那个……你感觉好点了吗?是不是已经不疼了?”
裴常枫的脸色确实缓和了回来,说话也不再有气无力:“我要是说不疼,你是不是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