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裴常枫的身子有些支持不住晃了晃,终是捂住了胸口,唇畔溢出了星星点点紫黑色的液体。
这是血吗?鬼……也会流血吗?
禺槐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他,哆哆嗦嗦的说:“有没有办法……可以让你的伤愈合?去……去医院可以吗?”
“我是鬼……凡人无法伤我……所以一旦我……受了伤……凡人的医术……救不了我……”
“那怎么办啊?你真的会死吗?”禺槐开始哽咽。
裴常枫笑得虚弱:“小傻子,我根本就不是活人,哪来‘死’这一说呢……”
“可是……可是……”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禺槐被他气哭了:“都说了不是!你爱信不信!”
“咳咳……”裴常枫神色隐忍而痛苦,“你可以……吻我……”
“啊?什么……?”禺槐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是唯一可以救我的……方式……”裴常枫一边呛咳一边道,“以前我受伤……你就会吻我……伤在哪……就吻在哪……”
“你在瞎扯?我又不是大罗金仙!怎么可能亲一下那么重的伤就痊愈了?你怎么都伤成这样了,脑子里还在想这些肮脏龌龊的事情!”
闻言,裴常枫眼底闪过一抹颓然,他兀自苦笑:“呵呵……也对啊……都过去两百年了……你怎么可能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