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啊。”
“听见什么了?”
“听见你对人家嘘寒问暖,还打听人家叫什么名字,家里有没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怎么着?你们阴曹地府谈婚论嫁也这么讲究吗?还得问清楚家里几口人?随多少彩礼?多少份子?”
“啧,你瞧瞧你这孩子,脾气可真大……”裴常枫笑得无奈,“你就没听见点别的?”
“哼,你去打听人家女孩子家底,我有什么好听的?我对她又没兴趣!”
好么,这熊孩子是把那些有的没的听了个遍,关于裴常枫怎么为了他拒绝吴真真的那些个重点,是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听进去,真是愁人!不、愁鬼!
“我刚刚跟她说……”忽然,裴常枫注意到了禺槐的外套里露出的红色衬衣,他怔了怔,随即眉头紧蹙,“里边穿的是什么?”
禺槐一愣,定了定神:“要、要你管!”
“是红衣服?”
“你管不着!”
“脱掉。”
“啊?”
“我说,把里边的红衣服脱掉。”
“莫名其妙……”禺槐裹紧了外套,一脸防备,“我穿什么衣服你也管!”
裴常枫的脸色严肃深沉:“我不喜欢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