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我没有啊,我只是在向你证明你不相信的事情而已。”
“你不用再证明了,我相信你不正常,也相信你能一把火烧了吴钦瑞的清吧,我信你厉害,你牛逼,你是大佬,可以了吧?”
裴常枫眯了眯眼:“你只是在敷衍我,其实心底还是很排斥。”
禺槐不耐烦了:“你到底有完没完?赶紧把手机还给我!”
“可以,那就先补偿我。”
“补偿?什么补——”
话音未落,禺槐只觉得腰间一紧,裴常枫有力的手臂环了过来,倏地一下将禺槐拉进怀中,根本不给禺槐反应的机会,便低头用力的吻在了那片微张的唇上。
禺槐睁大了双眼,脑子瞬间当机了一般,一夕之间竟忘记了挣脱。
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冰冷?
禺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冰冷的肌肤、如此冰冷的柔唇,可为什么与裴常枫接吻的感觉竟让他觉得似曾相识?并不反感,甚至有些久违?
这个气息,这个味道,裴常枫亲吻的习惯、那掠夺般的力度,尽数糅杂在那柔软冰凉的唇瓣之中,深沉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