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钦瑞作为清吧老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今晚的生意就这么被搅合了,他清了清嗓子,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又能说话了,便开口道:“咳咳!裴常枫,你如果是来闹事的,请你给我个理由,如果说不出来,就请离开,看在曾经你帮过我的份上,我不会跟你计较。”
裴常枫有点后悔解了他的哑穴,早知道就该让他一直闭麦:“吴钦瑞,你知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怎么死的?”
“啊?你在说什么啊?”
裴常枫的每一句话,对于一个凡人来说都信息量太大,没法理解也难以承受。
“我上辈子能弄死你,这辈子也一样能,所以,吴钦瑞,我奉劝你,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吴钦瑞摇摇头:“没救了,真没救了,咱俩这兄弟也没得做了,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报警了!”
“你跟我走。”裴常枫不理会吴钦瑞,拉着禺槐就要走。
“放开我,谁要跟你走!”
“如果你不跟我走,我就一把火烧了这破清吧。”
“你他妈的……”
禺槐犹豫了,因为他觉得别人兴许只是虚张声势,但裴常枫这个疯子完全干得出这种事。
吴钦瑞夹在俩人中间:“禺槐!你别怕,他再不走,我就找警察收拾他。”
裴常枫俊眉一凛:“呵呵,区区警察?”
原本优雅舒适的清吧,今夜充斥着浓郁的火药味。
“好,我跟你走。”禺槐妥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