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急了:“禺槐,你真是不要脸,表面装作一副谁都不理的老实样儿,其实你心机多的很!你就是巴不得我赶紧离开!”
禺槐微微眯起眼:“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但有一个事实你必须要接受,那就是顾客乐意听我唱歌,加钱都要让我上台,所以你上不了台,只能怪你自己魅力不够,你活该。”
“你……真是个贱人!!”
叶心气急败坏,随手抓起桌子上装了啤酒的杯子,一股脑泼到了禺槐的头上。
见状,吴钦瑞也生气了,把禺槐拉到身后,对着叶心指责道:“叶心!你他妈发什么神经?这里是我吴钦瑞的地盘,不是你家后院,你要撒泼就回你自己家撒去,在这儿没人惯着你,赶紧跟禺槐道歉!”
道歉?怎么可能?叶心还嫌不够解气呢!
思及此,叶心满眼嘲讽的怒怼道:“老板,你这么护着他,难不成你们在搞对象?”
吴钦瑞神色一滞:“你少胡说八道!”
“别装了,老板,你脸都红了!”叶心指着吴钦瑞,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禺槐是个同性恋,长得又女里女气的,老板你就好这口不是吗?”
“叶、心!”这话一出,一向好脾气的吴钦瑞也绷不住了。
“是又怎么样?”
不等吴钦瑞回答,禺槐忽然上前把吴钦瑞推开,望着叶心气得通红的双眼,忽然邪魅的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从发丝落下,挂在嘴角的啤酒水珠。
“我就是和老板在一起了,怎么样?你羡慕吧?如果我没记错,你是不是经常下班的时候想约老板,但每次都被拒绝了?”
被戳中了肺管子,叶心顿时面红耳赤:“你……你胡说八道!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