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回忆起那日在神麓湾,禺槐所说过的话,裴常枫的心头顿时寒意四起,不好的预感令他心悸,他顾不得胸前的伤口未愈,忍着难耐的疼痛不顾一切的赶去了吴家。
这一次,发现吴家的大门竟没有上锁,门口也没有保镖把守,事态越发不对,裴常枫没时间纠结过多,便直接推门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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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钦瑞:“放开我!你们让我进去!!”
“少爷,请您别再为难我们了,吴先生说过,在他没有成功救活真真小姐之前,谁都不能进实验室影响他的操作!”
“吴钦瑞——”
裴常枫闻声跑了过去,正巧看到吴钦瑞在实验室的门口被几个保镖摁着。
“你是谁?胆子不小,竟敢私闯吴家?”保镖看到裴常枫,立刻掏出枪对着他。
“把枪放下,这是我朋友!”吴钦瑞吼道。
裴常枫抓着吴钦瑞的衣领:“禺槐呢?!”
“裴哥,你冷静,我正——”
裴常枫被怒气染红了双眼:“别他妈废话,老子问你禺槐呢!你那傻逼老爹把我的禺槐弄到哪去了!”
吴钦瑞身上的伤也没痊愈,面部神色有些痛苦的指了指实验室的大门:“就在里边,不知道我父亲在做什么,把禺槐和真真都关起来了……”
原来,吴家的大门口之所以没人把守,是因为今天吴家的所有保镖都被吴德良调去了实验室守着,为的就是不让吴钦瑞和裴常枫这种人打扰到他的伟大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