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真真吓得脸色惨白:“你说这是浮雨的……血液和……胆汁……”
“没错,这就是从那只畜生身上榨出来,只可惜他咽气太快,血都流干了,身体里就剩下这么一点有用的东西,只够再做最后一次这样的实验了呢,哎,真是无趣。”
“住口!”吴德良这一席话令禺槐失去理智,“你才是畜生!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呵呵,报应?”吴德良斜睨着他,“你和你的好伙伴还真是一样的愚蠢天真,那我倒要看看,是我先遭报应,还是你先死在我手里,来人——”
说着,吴德良一声令下,身后的保镖立刻将禺槐整个身体抬起来倒挂在空中,这一幕,与当初浮雨被迫接受的残忍手段如出一辙。
“父亲!不要啊!”吴真真大惊失色,扑通跪倒在地上哭喊着阻拦。
吴德良低头拍了拍吴真真的头顶:“我的乖女儿,爸爸治好了你的嗓子,可不是让你替这些畜生卖命的。”
“浮雨已经死的很惨了,父亲,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残忍了吗?!”
“残忍吗?”吴德良冷笑,“呵呵,真真啊,你知不知道,你究竟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才能够再一次重新开口说话的?”
吴真真心下一慌,“什……什么?不是您送来的药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你哥哥还是那么胆小,他竟然到现在都不敢告诉你……”吴德良晃了晃手里的烧杯,“这个味道,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闻言,禺槐和吴真真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