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那空洞阴沉的声音,回荡在四周每一个角落,浮雨的身影淹没在鬼火之中,无影无踪。
“你别走,你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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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雨——”
禺槐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他的心跳飞快,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梦中的画面,吓得他通身沁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别怕,是梦。”
裴常枫守在禺槐的身边,把他那不安的身体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脊背,柔声安慰。
“裴裴……”禺槐定了定神,用力的喘了几口气,试图令自己的心绪平和半分,“我又做噩梦了啊……”
裴常枫轻轻咳嗽了几下,唇瓣略显苍白:“别害怕,有我在你身边,没事的。”
禺槐望了望窗外,天还没亮。
这一晚,裴常枫几乎从未合眼,只因禺槐一直在梦魇,不住的盗汗、呓语、颤抖,所以裴常枫就这么一直抱着他,用自己的体温安抚着这个冰凉的小孩。
禺槐惊魂未定,他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梦境中似乎已经化身为厉鬼的浮雨,那可怕的样子令他难以忘却。
为什么会做那样的噩梦?梦里的浮雨……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浮雨……
你会不会故意潜入我的梦里,想要暗示我什么?
心中的疑惑愈发放大,禺槐感到头痛欲裂。
“别胡思乱想了。”裴常枫把禺槐的头摁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