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裴……”除了道歉,禺槐真的不知道该对裴常枫说些什么。
“如果想要道歉,就该拿出诚意,拿出实际行动,而不是每次都是嘴上说一句轻描淡写的对不起……”裴常枫见禺槐满脸的委屈,又怎么舍得不对他心软,“答应我,以后不许再乱跑了。”
禺槐不想再瞒着裴常枫,他做不到对这个男人不坦诚,他不愿意辜负他:“裴裴,浮雨死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后的族人……”
裴常枫一顿,伸手给禺槐擦眼泪:“我知道,吴钦瑞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你们那天所发生的一切,我也知道了。”
“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去找他,我应该早就想到浮雨会被关在那种地方,裴裴,都怪我,是我太蠢了,我上次明明都已经进了吴家,可被吴钦瑞给轰出来了,那时候我就应该发现不对劲的,我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我怎么可以就这么丢下浮雨……”禺槐自责的快疯了。
“这不能怪你,禺槐。”裴常枫握着禺槐的肩膀,认真的看着他,“当时你又不知道浮雨就被关在吴家,而且吴钦瑞把你轰出来,也是为了保护你啊。”
“保护?呵呵……”禺槐苦笑,“是啊,他们都在保护我,就连浮雨……他到死都在保护我,从小到大,我都在被他护着,可到了危急时刻,我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浮雨被吴德良抓走每日凌虐,那样的状况对浮雨来说是生不如死,吴钦瑞跟我说,浮雨临死前是笑着走的,他很安详,也得到了解脱,他救你、保护你,也是希望你平安快乐的活着,不希望你因为他的死而责怪自己,他的良苦用心,你应该明白。”
“我明白,可我怎么能接受……怎么能不自责……”
“逝者已矣,我们人类有句话,叫做‘时间会帮助我们慢慢度过最难的时刻’,禺槐,我知道浮雨的离开令你一时难以接受,但我会陪着你走出来。”
“人类……”禺槐的眼底一沉,在裴常枫没有发现的角度。
“总之,我们先回家吧,你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说罢,裴常枫拉着禺槐的手想带他走,可禺槐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裴常枫顿住,回过头不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