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会了,永远都不会了。
终究,还是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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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潮水弥漫,禺槐躺在浅滩的礁石上,早已疲惫不堪。
“浮雨,我睡一会儿,就一小会儿,等我睡醒了再给你唱歌好不好?”
禺槐慢慢闭上了眼睛,昏昏欲睡——
“小魔头……”
“?!!!!”
忽然,背后传来的声音使得禺槐瞬间没了睡意,他僵直起身,猛地回过头,在看清伫立在不远处的那个人的一瞬间,几近干涸的双眼,不受控制的再一次湿润了起来。
“小魔头……”裴常枫的眼底通红,喉间沙哑的又叫了他一声。
“裴常枫……”禺槐呆滞在原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何去何从。
“你是傻了还是聋了?我在叫你,你听不到吗?快点给我过来!”
禺槐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只是随着裴常枫的召唤,情不自禁的淌着水,收起了鱼尾和长发,渐渐的迈开了步子,踉踉跄跄的跑了过去。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以常人的样貌外型示人,突然就这么生硬的变了回去,一时间难以适应,双腿发软,裴常枫迎着禺槐上前,直至禺槐跑到自己面前,扑进了他的怀里。
久违的拥抱像是年久失修的齿轮重新开始了运转,直至感受到了裴常枫胸怀的宽厚和温度,禺槐那茫然一片的大脑终于清醒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