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颤抖,直到最后哭得没力气了,才把头埋进了吴真真的肩膀,海妖在极度伤心的时候,泪水的温度会冰冷的刺骨,吴真真只觉得自己肩膀上的衣服又湿又凉,凉到沁入心扉,却不及尘世的凉薄一分。
“禺槐哥哥,你知道吗?浮雨曾经对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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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朋友,他和你特别像……”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小时候也和你一样,特别爱哭,每次他一哭,我都是这么安慰他……”
“你知道吗?在被抓到这里来的那天,刚好是我的成人礼……”
“其实那天我本想跟他……求婚来着……”
“只可惜,现在的我,已经注定没有办法和他在一起了。”
“真真,我给你唱首歌吧?”
“这是我以前经常给小槐唱的歌,现在他不在我身边了,以后恐怕……也再没有机会唱给他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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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听着吴真真告诉自己的这一切,禺槐的整颗心痛得如失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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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的一百八十岁成人礼。”
“我今天有一个愿望,想由小槐帮我实现。”
“好呀好呀,你说吧,我一定帮你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