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瑞啊,我的好儿子,听话,把那只母海妖带过来。”
吴德良望着禺槐,犀利猥琐的眼神闪闪发亮、冒着红光,就像饿狼看到了极具诱惑的猎物,他简直巴不得立刻就将这灵力充盈到通体泛着晶光的母海妖开膛破肚,展开他那一桩桩更加稀奇恶毒的实验。
而吴钦瑞更是比谁都清楚,如果禺槐落到了吴德良的手里,下场不会比浮雨好到哪去,所以他死死的把禺槐护在身后,哪怕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绝不能让禺槐被吴德良给带走。
“父亲,您认错了,您仔细看清楚,他是个男的,不是什么母海妖啊……”
“男的?”吴德良眯起双眼,仔细一看,那确实只是个有些男生女相的漂亮小子,但即便不是母海妖,也改变不了他的本体非人类的事实。
“对、对啊!他是男的,是我……是我朋友!”
“笨蛋,你这个借口,说出来谁会信?”禺槐在吴钦瑞背后无语道。
吴钦瑞小声道:“别说话,一会儿就躲在我后边,不许冒头……”
禺槐看得出吴钦瑞很惧怕吴德良,就连称呼都是毕恭毕敬的喊着“父亲”而不是“爸爸”,比起父子,这两个人的关系反而更像是上下尊卑不言而喻的主仆,吴德良的言行中,流露不出一丝一毫对儿女的父爱,而吴钦瑞,明明自己都怕得汗流浃背、瑟瑟发抖,却还是强弩镇定的把禺槐给护在身后。
从这一刻起,禺槐决定信任这个人类,他相信吴钦瑞没有伤害过浮雨,也相信浮雨说过的,吴钦瑞是个好人。
“呵呵,吴钦瑞,你当你老子这么好骗么?”吴德良显然没那么好糊弄,他自己的儿子他当然了如指掌,吴钦瑞这孩子打小就是个滥好人,从来不会撒谎,此时此刻,亦真亦假早已暴露无遗。
“我没骗你啊父亲!你难道看不出来他是个男的?怎么可能是你要找的什么母海妖啊?”
“不是母的,那就是公的,公的也可以啊,只要是海妖,就都是我吴德良的高级实验品,我求之不得。”
“父亲!他真的不是海妖!都说了他是我朋友!”
“放屁!”吴德良懒得再跟吴钦瑞打哈哈,不耐烦道,“还给老子装?你们刚刚偷偷进地下室看那只公海妖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