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浮雨的嗓子怎么办?上再多的药!他都不可能再开口说话了!”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你就只会说对不起!我不要什么对不起!我要的是一个完好无损的浮雨!”
这时,浮雨轻轻擦去了禺槐的眼泪,随后便放开了一直握着禺槐的手。
禺槐一愣:“你……什么意思?你要我……走?”
“……”浮雨点了点头。
“不!浮雨,我不走,我不要再跟你分开了……”
吴钦瑞比浮雨更着急,浮雨的情况已经回天乏术了,他不能再让禺槐也搭进去:“禺槐!你再不走,我父亲真的会发现的!到时候你也会被他抓进去,他是个变态,他的实验只会让你生不如死,你相信我,快点离开这里吧!算我求你了!”
“唔……”浮雨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怀里的禺槐推向吴钦瑞,随即便转过身,背对着禺槐,不再搭理禺槐、不再回应禺槐。
“禺槐,我们走吧。”
“不要……我不走……不走……浮雨……”
浮雨瘦骨嶙峋的背影一动不动,他深知自己不能再回头,不能再多看禺槐一眼,否则他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用力的抱住他最心爱的人。
“浮雨……”
直到禺槐的声音和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地下室的门咔嚓一声关死,浮雨才回过头去,冰冷的泪水刺痛了脸上的伤口,他终是控制不住自己,哭得浑身颤抖……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