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常枫顿了顿,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至禺槐的胸膛。
“裴裴的全部,我都很爱。”
“小魔头……”裴常枫低下头,爱怜的亲吻着已经疲惫到神志不清的禺槐。
“记住你说过的话。”
“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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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家的实验室。
对于浮雨来说,又是生不如死的一天,他一如往常的被抓去悬吊在半空,被吴德良用手术刀残忍的剖开胸膛的皮肉,提取墨色的血液。
浮雨已经失去了嘶吼的气力,只剩下痛苦的眒吟,他艰难的扭动着身体,疼痛只增不减。
现在的他,求生不得,但求一死,却又求死不能。
“你……不得好死……”浮雨的双眼滴下血珠,怒瞪着吴德良,唇齿间是嘶哑的诅咒。
吴德良不怒反笑:“看来一天没有折腾你,你就恢复的不错嘛,还有力气骂人?”
“我身上的能拿走的,你也快拿光了,请你……杀了我……”
“杀了你?那可不行,你可是我伟大的实验品,你死了,我拿什么去为人类的生物学发展及进化生存之道做研究?”
吴德良上前,粗粝的手指毫不吝惜的捏着浮雨已经瘦得削尖的下巴,眼神里的笑意比不加掩饰的变态更甚一分,甚至可以说是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