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狼之词?不是啊,我虽然是海妖,但说的,都是人话啊。”
裴常枫气得直结巴“你你你、这、这是污……污……”
“污?什么污?裴裴你还好吗?是不是嘴角还疼啊?让我看看——”
“看你个头!”裴常枫伸手捏住禺槐的脸蛋,“你这是思想龌龊!污……污力十足!”
“什么龌龊?什么污力十足?我虽然没洗澡,但也不至于污力十足啊?”
好么,这俩人各聊各的,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裴常枫运了运气:“你别给我打岔!”
“好吧,不打岔。”禺槐抱着裴常枫的胳膊蹭了蹭,“裴裴,我饿了。”
“又饿了?在饭店里就属你吃的最多,还没吃饱?”
“那个孙老头儿就点了十几道菜,每道菜那么大的盘子,只装了连半盘子都不到的吃食,够谁吃的啊?抠门儿的人类。”
裴常枫无语:“现在都后半夜了,你再忍忍吧,明天天亮了就办出院,回家吃。”
“好吧,那我想吃肉!吃好多好多肉!”
裴常枫扶额:“……”
-
翌日天亮,裴常枫便办了出院,在医生们都在交头接耳不理解为什么昨天送进来的时候鼻梁骨折放了半升血恨不得推进icu的半死不活之人一晚过后竟然生龙活虎的时候,裴常枫赶紧拽着那只正对着医院走廊里的贩卖机流着哈喇子准备靠蛮力把贩卖机掰开偷汽水喝的小魔头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