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这是我花钱买的好不好?”
“你刚刚不是说你不喝吗?现在又来抢……讨厌……”
“我讨厌?”裴常枫更不爽了,“我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你,我还讨厌是吧?”
“哼……”禺槐也闹小孩脾气,扁着嘴不说话。
“行啊,长本事了,还跟我闹脾气?反了你了——”
裴常枫人高腿长,胳膊也长,脚背一勾,禺槐连人带椅子就又靠近了他一分,禺槐的重心不稳往前倾,裴常枫胳膊一伸,顺势把禺槐从电脑椅上拽了下来——
“哎!嘶……”禺槐被迫整个身体直接扑向了裴常枫,脑袋砸在裴常枫的胸肌上,一阵吃痛。
“把话说清楚,到底是要吃的,还是要我?”
裴常枫这辈子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因为一杯奶茶而吃醋,他自己还完全没有察觉。
“当然要你啊,痛死了……”禺槐捂着被撞疼的脑门儿,怨怼的看着裴常枫。
“哼,你不是会自愈吗?还知道疼啊?”
说是这么说,但裴常枫的大手还是覆在了禺槐的脑袋上轻轻揉着,他这人刀子嘴豆腐心,禺槐早就把他的脾气摸透了,也不觉得奇怪。
“裴裴,你今天好主动啊,我就说你想和我抱抱,你刚刚还不承认。”
“胡说,谁想跟你抱了?也不害臊……”裴常枫脸一红,这才发现禺槐正被自己拦腰抱在了腿上。
得亏现在屋子里没别人,不然任谁看到俩人这个姿态,都没地方说理去。
可即便如此,裴常枫却忽然发现,自己早已对于和禺槐不分你我的肢体接触、甚至禺槐那些动不动就黏上来的没羞没臊的举措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