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常枫轻手轻脚的把奶茶放在一旁,随便找了个小沙发坐在禺槐的身后,静静的注视着正在认真配音的小孩,就连裴常枫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此时此刻自己的嘴角在情不自禁的慢慢上扬。
这个小魔头,怎么越看越顺眼了?
大概是他的单纯、时而笨得气人、又时而傻得可爱,令裴常枫的心里越发温暖。
裴常枫活了三十年,生平还是第一次有这么一个小傻子,会心甘情愿的为了他这种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而毫无保留的付出,甚至委屈自己,即便埋没了自己与生俱来的才华,也在所不惜。
从来没有过,真的从来没有过,只有禺槐,全世界仅此一人,会为了他裴常枫,做到这个份上。
而裴常枫,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把袒护这个令他又气又喜又忧心的小魔头,当做了一种习惯。
在裴常枫的理念里,现在的禺槐,已经成为了他一个人的小魔头,是他们家的小孩,谁都别想觊觎,要是有谁试图把他们家孩子从他身边抢走,他裴甜甜第一个炸毛!
三个小时后,朱雨的演唱会终于算是圆满的落下帷幕。
“呼,累死了……”禺槐摘掉监听耳机、扔掉歌词本,可算是松了口气,。
人类的世界确实不容易混,比在神麓湾做小少爷可要麻烦多了。
“辛苦了,小魔头。”裴常枫走过来,把珍珠奶茶塞进禺槐的手里,禺槐开心的嘬着奶茶里黑溜溜的珍珠,所有的疲惫仿佛瞬间一扫而光。
“好喝吗?”
“好喝!裴裴,你也喝呀!”
“我不喝,你喝吧。”
“可你买了两杯呀,我们不该一人一杯吗?”
“两杯都是给你买的,你自己饭量多大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