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保护你,你看不出来吗?”
“我当然看得出来啊。”
“看得出来个屁,你看得出来,那为什么还要答应孙毕登的无理要求!”裴常枫气得呼吸都急了三分,“禺槐,我告诉你,这件事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连人都不是,你根本不懂人类世界里那些肉眼所看不见的东西!”
“肉眼看不见的东西……是什么?”
“是人性!是肮脏和屈辱!”
“……”禺槐看得出裴常枫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便不再反驳。
肮脏吗?屈辱吗?禺槐并不觉得,他只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帮助裴常枫,那么裴常枫就会面临被那个老头儿赶出公司,他不了解裴常枫的过去,但他清楚的知道裴常枫身上的每一处陈年旧伤都是拜他的工作所赐,裴常枫很辛苦,但他离不开这份工作,那是他这辈子的指望,他不想让这么好的裴常枫沦落到失业去喝西北风。
少顷,裴常枫喘了口气,抓着禺槐的手腕:“走,跟我回家。”
“我不走……”禺槐原地不动。
“禺槐!你不听话了是吧?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不是……”
“那就跟我回家,你的才华你的实力,我自会找其他的办法让你闪光,我裴常枫在圈子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犯不着事事都得靠着一个孙必承去照拂!”
“我不想闪光,我只想帮助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