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裴,我——”
“又给我往地上坐是吧?”裴常枫越说越来气,根本不给人孩子解释的机会,“我说没说过穿着干净衣服不许坐地上!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
“你你你你什么你?解释啊!怎么不解释了?”
“你也没给我解释的机会啊……”
“昂,所以是我的问题?”
“不是,是我不好……”禺槐耷拉着眉眼,像个认错的孩子,“裴裴,对不起,我找不到回家的路,又不敢随便乱跑,我能想到的地方,就只有这里……”
“额……你……”看着这个样子的禺槐,裴常枫直接泄了气,“咳咳,我告诉你啊,你别每次惹我生气完就给我来这套……”
“那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禺槐,你好不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我是因为谁才会这么生气啊?”
“我都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一个人出门了,我要一直都跟着裴裴……”
裴常枫一挑眉:“哼,现在知道觉悟了?”
“知道了,对不起……”
“行了行了,说得好像我怎么你了似的。”裴常枫伸手揉了揉禺槐的胳膊,刚刚拽他起来的时候用了挺大力气,把孩子的小细胳膊都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