禺槐扯着裴常枫的衣角:“裴裴,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
裴常枫白了他一眼:“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让你听懂。”
“好了,不管怎么说,他人没事就行,医疗费我付过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吴钦瑞三步并做两步,逃也似的溜出了诊室,生怕再多逗留一秒钟,毕竟自己在这间医院的急诊部已经被那群医生护士视为“恋爱脑”的二傻子了。
“哎不是、你就这么走了?你就这么把他扔给我了?我又不是他家属,你别走啊——”
回应裴常枫的,是有那被吴钦瑞轻轻带上的门声。
此时此刻,裴常枫站在那间诊室里捶胸顿足:“造孽啊,我怎么就甩不开你了呢……”
“裴裴……”禺槐扁着嘴,委屈的拉了拉裴常枫的手。
“干嘛?”裴常枫没好气道。
“我饿……”
“又饿了?你昨晚吃了那么多,今天早上又把酒店的免费早餐都吃光了!我可是一口都没吃着!”
“那点东西,够谁吃啊?”
“够我吃了!”裴常枫甩开禺槐的手,“我警告你啊,别跟我叽叽歪歪的!你这么能吃,谁喂得饱你啊!”
“……”禺槐委屈的低着头,摸了摸瘪瘪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