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放过他吧!你可以罚我、打我!我都受着,但别在折磨他了,他真的不行了!他伤得太重了,他已经快死了!”
然而,吴德良只是居高临下的直视着那跪在地上的儿子,眼底毫无半分波澜,口中所吐露的每一个字都冰冷更甚——
“吴钦瑞,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看来你很喜欢这只小牲口嘛?”
吴德良的嘴角上扬,阴沉可怖的笑意如一条布满剧毒的信子,直直钻入吴钦瑞的眼底,凌迟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记住,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直落,吴德良一抬手,命令身后的彪形大汉将吴钦瑞死死的摁在了手术台前,禁锢着他的头部,使得吴钦瑞不得不抬起头,逼迫他看向那躺在台上的浮雨——
“不要——”
在吴钦瑞歇斯底里的惊叫声中,吴德良就这么毫无半点停顿的,将一根比小臂还要长的钩管,顺着浮雨的腰间,倏得插进了他的身体里——
浮雨痛苦的发出海妖那兽性般撕心裂肺的哀嚎,随着身体剧烈的挣扎,墨色的血液如井喷翻涌,顺着肌肤潺潺而下。
吴德良脸上的笑容愈发令人战栗,吴钦瑞的心脏随着惊吓而狂躁的跳动着,伴随着阵阵抽痛,因为他知道,只要吴德良不拔出来那根钩管,浮雨便无法挥发海妖的灵力,也就意味着那血淋淋的伤口便无法自动愈合。
这样下去,浮雨只会生不如死。
“吴德良!你他妈住手!你这个疯子!变态!住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