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裴常枫嘴里那一口拉面差点没喷了禺槐一脸。
禺槐看着裴常枫嘴角耷拉下来的面条,嫌弃的表情更甚:“呕,你敢再恶心点吗?”
“哈哈哈哈哈,你、你能不能正常点啊?别总挑战我的笑点行不行?”裴常枫笑得肠胃直打颤,生怕这顿夜宵把自己给吃出胃下垂。
“你们人类真奇怪,不仅智商低,吃的东西还这么潦草。”
“潦草?这还潦草!大少爷,您知不知道酒店的饭菜有多贵?我挣的钱本来就不多,你还嫌这嫌那,你说这话有没有良心啊!”
禺槐不然,拿叉子随便扒拉了几下碗里的面条,眯着眼睛,提不起半点食欲:“我不想吃这个,还有没有别的?”
“你想吃啥?”
“我想吃鱼。”
“鱼?大半夜的我上哪给你弄鱼去?”
“不管,我就要吃鱼!”
裴常枫摁了摁蹦了三下的太阳穴,无奈道:“好吧好吧,今天遇上你算我倒霉,大不了破财免灾了,说吧,清蒸鲈鱼还是松鼠桂鱼?还是干炸小黄鱼?”
“要新鲜的,活的鲨鱼。”
“你说什么?”裴常枫又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要、吃、鲨、鱼!新鲜的,活的、鲨、鱼!”